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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18 上海滩 记忆中的电视剧,能够二十年后仍百看不厌的,只有两部:《上海滩》和《。。。。传》。
在血雨腥风的大上海,一脸书生气的许文强流落街头,偶然之际邂遇丁力,开辟了30年代上海滩上的惊天动地一幕。
功名利禄,出人头地,岂是一文弱书生和一街边小贩所能梦及?但在号称“冒险家的乐园”的旧上海,又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呢?文弱书生可以变成一黑道枭雄,街边小贩亦可走入上层主流。乱世出枭雄,你可以忍,可以躲,但是当环境逼迫你走头无路时,你别无选择。弱肉强食,胜者为王!
从最初的替人看小场子,到自己的场子,到攀及一棵大树作为庇护伞,到反目成仇兄弟间兵戎相见,到心静止水蜗居于香港,到誓死报仇,到如愿以偿踌躇满志,到痛失所爱遗恨终身,到最后一口气之际口吐真言:梦想巴黎,寻找一生所爱......
一面文质彬彬,一面冷面铁心;一面忧国忧民,一面杀人越货;一面桀骜不逊,一面侠骨柔心......,在剧中,许文强的肢体语言要远远胜于其台词的效果。一举手,一投足,一个微笑,一个眼神,年轻时的周润发,可以说将其演绎成了一种经典。
上海街头,手提皮箱,与丁力一起回家,茫然神情,尽显脸上。
电影院办公室里,许文强咬牙切齿,一把剪刀,闯出黑道第一步。
火车站候车室里,置危险于不顾,拳脚言语间,将程程救出困境。
大雪纷飞的街道上,手持雨伞,经典一笑,尽显冰点柔情。
剧院舞台上,一身湿漉的拥程程于怀中,更显离别前的不舍。
闸北区贫民窟中,为朋友,挥刀断指,何等的气魄,是个男人!
香港家中,怀抱未婚妻尸体与腹中血肉,悲痛欲绝。
上海家中,程程苦苦相劝,但杀妻拭子之仇不共戴天,怎能不报?
教堂里,婚礼上,一句撕心断肠的长吼“程程”,冲入,悲伤欲绝眼神,低头,转身,甩手离去,无奈失望之情又有谁可知?
酒店里,生死置外,与仇人持枪相对,眉宇间眼神异常的坚定,生又何妨,死又何碍!
家中床上,一觉醒来,叼上丁力递上的香烟,长叹一气,累了!
百乐门外,终于在枪林弹雨间倒下,那些江湖上的恩恩怨怨终于有一了解,但是儿女之间的情长,只能魂念巴黎,死不瞑目!!!
『转』
周润发、吕良伟、赵雅芝均已年华老去,一段30年代上海滩的恩恩怨怨随岁月悠然而渐行渐远,永留心头的是那首悠扬而略带伤感的曲子:“浪奔、浪流,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......”汪明荃沙哑却又极富韵味的粤语唱腔道出世间的喜怒伤悲,唱尽江湖的风起云现。一别经年,也许不记得许文强的风流潇洒,忘记了程程的俊俏忧伤,忽略了整个上海滩的陈年往事,但只要耳边响起那熟悉的旋律,就觉得胸口一热,一瞬间,所有的记忆都被唤醒了。白雪飘然,程程走在大街小巷寻找文强大哥的身影;枪林弹雨,抡刀拼命的丁力;谈笑挥手,浴血街头的许文强;还有,还有被车轮碾过的白菊花……支离破碎的是故事的画面与片段,挥之不去的是那份莫名的感动和怀旧的温馨。在被凡尘俗世麻醉的我们心里,这样的感动与执着还有多少?或许白发昭昭,或许红颜年少,生命中能够打动我们的毕竟不多.故事的上海滩已被尘封,这首歌却永远萦绕心底。也许,这就是经典。 September 16 锻炼 小镇的生活,锻炼身体或许是消磨时间的最好方式!
当情绪低落时,在球场上大汗淋淋,或把在游泳池里,游到游不动为止。当倍受工作之外的压力时,走入GYM,将负重调到自己的极限,举起,也尽力去举起生活的重担。
平时觉得体力还可以,可是一到篮球场上,才发现其实是那么的弱。打个半场,也就10分钟,便气喘吁吁。或许耐力还是有待加强,也是,很久没有跑步了,以后再去gym的时候要加上跑步这一项。
若干个月前,Aftab参加了London马拉松,最近Lin也在准备半马拉松。或许,这是个挑战。作为一个普通人,如果能在一生中完成一些特殊的任务,或许,在回忆里也是值得珍藏的一幕。
这个礼拜,周一周三的羽毛球打的一塌糊涂,不知为何,一点不在状态。双打单打,感觉技术有所退步了,经常犯一些莫名其妙的小错误。
周二本来准备去攀岩,可是不知为何一点不在状态,最后放弃了。新选择的攀岩场所,我还一次没去过,下周一定要去看看。
周四去gym,重新调整一下锻炼的项目,很久没去了,一些负重又有些下降了。
周五中午去游泳,自由泳已经学了一段时间了,可是进步不大。昨天仔细观察了Mikko的姿势,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调整好手入水时的位置。傍晚,和王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网球,感觉不错,明显感觉出比以前有很大的提高。
September 01 故乡 屈指算来,离开故乡已经12年有余。
这期间,夏季仅大一暑假回去一次,其余都是冬季回去过春节。
人一年年的衰老,故乡一年年的萧条。有时,会莫名其妙的想起鲁迅的小说《故乡》。当年读此文章,只是作为鲁迅的一篇著作学习,现在仔细回味一下,意味深长,感触颇深。当你体会到了什么是漂泊,才会经常触发故乡之情。
故乡是东北边陲的一个小县城,一年大部分时光是白雪皑皑。自懂事起,生活便与冰天雪地交融于一起,儿时的美好时光也与其相伴。每每放寒假,便天天和一些小伙伴到山上、旷野里去玩耍。那时整个世界都是银装素裹,经常打雪仗、堆雪人、玩雪橇,有时就整个人扑到在地上,陷入雪中,当人站起后,雪地上便留下一个完整的人的图形。
年纪再稍大些,便和父亲兄弟们一起上山拉柴。早出晚归,在零下四十多度的山野里汗流浃背,背部棉袄外面已经结冰,内侧却是热气。这种经历一直持续到高三,和哥哥一起干活的情景至今难忘。
故乡的生活非常简单,那时人们的思想也都比较单纯。白天大家在外劳作,晚上便互相串门,一群淳朴憨厚的人坐在一起,山南海北的聊天。小孩子就坐在大人旁边,静静的听着大人们的传奇经历。偶尔远方亲戚朋友来访,便盛情款待,即使一碟花生米,一盒猪肉罐头,在那个年代,都是大人孩子眼中的奢侈品。经常是大人们吃完了,小孩子才能上桌吃一些剩下的。
小学,初中,那些儿时的伙伴至今早已失去联系,只是每年春节回家,短暂停留之际,听母亲讲讲一些儿时伙伴的传闻,但都无从考据,因为大部分早已离开故乡。至今还清晰记得,拿到大学通知书第二天,一个一起玩了十几年的伙伴来家里祝贺,母亲炒了几个菜,并拿出白酒款待儿时伙伴。自己和儿时伙伴破天荒的像大人一样,坐在饭桌上,把酒论人生。
。。。。。。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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